Amanda

維勇三流翻譯,很好勾搭。叫我Amanda就行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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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 Hold Me Tight 第二章 (3)

原文  關於授權

#1-11-21-31-41-5

#2-12-22-32-42-5

美好都是原作的,缺點都是我的

如果你看了原作覺得我翻的哪裡不到位的話,請在下方留言。不管你是什麼時候提出回覆,只要我還有上LOFTER,我會無限期修正翻譯。

I own nothing, 所以就不要轉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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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發現洗手間裡除了他以外空無一人。

 

眼前的紅色隔間不斷的讓他回想起他上次輸掉大獎賽決賽時在這裡哭泣的事。他驅趕出腦海裡想要把自己鎖在廁所裡重複上次歷史的衝動,直直的走向洗手台。當水一潑上他的臉時,他感受到一陣冰冷的刺激,他不停地朝自己的臉上潑水,直到他的嘴唇發白,他的臉因冰冷而麻木。勇利發出了一聲疲倦的嘆息,任由水珠從臉上滴下,他把手放在水龍頭下沖洗。

 

他們的爭執仍然持續著,而勇利仍然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事實證明這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沮喪的折磨。勇利憂鬱的瞪著鏡子裡自己的倒影,好像這樣就可以把問題解決似的。

 

勇利低頭看向陶瓷的洗手台,緊緊的抓住水槽的邊緣。

 

那怕維克多可以好好地跟他解釋就這麼一次,一切也不會變得這麼複雜和難解。

 

這時,一個身高體型都和勇利差不多的男人走了進來,勇利反射性地抬眼,兩人的目光透過鏡子對視。

 

男人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了他衣服上閃閃發光的水晶,臉上的表情轉為不善。勇利垂下眼睛,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類人。他們總是對他的緊身表演服皺眉,並貶低花滑為女生的運動。

 

勇利只是希望他今天不要遇到這樣的人。他的一天已經夠糟了。

 

正當勇利準備離開他的洗手台把手擦乾時,男人打開了他旁邊離出口比較近的水龍頭。勇利走向門,經過了那名男子。

 

突然之間,勇利被用力的一推,力量大到他的肩膀狠狠的撞向了隔間堅硬的門板,一陣疼痛。(注)

 

 

噪音如同一陣爆炸般在磁磚之間回盪。

 

棕色的眼睛在震驚之下倏的瞪大,勇利看向男人的目光混合著不可置信和怒氣。這不可能是場意外。「這是什麼意思,」勇利脫口,把自己從隔間裡撐了起來。他的肩膀傳來陣陣疼痛,一陣燒灼的痛楚傳到他的手臂。勇利祈禱這只是個瘀青。

 

「滾回你的國家去,」男人用他帶著濃厚俄羅斯腔的破爛英文嘲笑道。他看著勇利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隻蟑螂一樣。「你是個同性戀,是不?噁心的垃圾。」勇利張開嘴巴,覺得被深深的冒犯了。他準備大聲警告這男人偏執的行為。但是這時,他發現一切的事情都連在一起了。

 

他知道為什麼維克多不願意摸他了。

 

他知道為什麼維克多只在夜半無人的時候吻他了。

 

「當然,」這個字劃過勇利的腦海,他感到所有的空氣一時離他而去,「我早該知道的。」

 

他們現在在的地方是俄羅斯。

 

突然之間,維克多之前不想回國的原因豁然開朗,因為在這裡,他們就不能遵循平常的相處模式。

 

他們不能接吻,不能擁抱,不能給對方一個名分。

 

而這些就只是因為在這個天殺的國家有太多人不願意承認同性戀是一件自然的事。

 

「維克多,」勇利帶著一份痛苦的罪惡感想道,「我必須向他道歉。」

 

男人正嚴厲的說些什麼,含糊不清的用俄文威脅著。勇利的思考被打斷。他雙拳緊握,表情扭曲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搖頭。「我沒有時間理你,」勇利說,已經開始轉身。他應該要去解決跟維克多之間的事,他不想再浪費任何時間跟眼前的恐同男子交談

 

正當勇利幾乎踏出門外時,他聽到了最後一聲辱罵。

 

「去你媽的死基佬。」

 

然後出於某些原因,勇利停了下來,腳好像被膠水黏住一樣。

 

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

 

這個詞令人作嘔,就好像卡在喉嚨深處的灰燼,就好像填滿了胸膛的強酸。

 

勇利再度轉頭看向了男子,他深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呼吸短促。「你剛剛叫我什麼?」他問,語氣是令人困惑的冷靜。他血管裡流動的寫就好像冰一樣,尖銳而冰冷。勇利覺得全身上下一陣噁心,怒火滿溢出胸膛。有教養的日本人不會無禮到說出這種字。這種字勇利從來只有在網路上看過。就算在底特律,人們罵過他最難聽的字也不過就是「娘娘腔」或「敗者」,但絕對不是那個字。

 

不可以是那個字。

 

「我說,」男子往前踏了一步,距離勇利見鬼的近,口水都快要噴到他的臉上。

勇利緊緊的握拳直到他的指關節開始顫抖,他的手臂已經準備好向後。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他想要打人,他想要揍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會揍他。如果再讓他聽到那個噁心的字一次,勇利會揍這個人。

「你他媽就是個死基--」

 

「Oi,勇利你這個白癡!」

 

尤里奧的吼聲狠狠地把勇利帶回了現實。男孩粗魯的扯了他的手肘,讓他向後一個踉蹌,遠離了那個男人。他銳利的轉身看向尤里奧。勇利吐出了一口氣—他甚至沒發現他什麼時候憋氣的—他的眼睛快速的眨著,全身顫抖,眼前的那抹紅色開始散去。他幾乎動手揍了一個人。

 

他幾乎動手揍了一個人。

 

「你他媽在這裡做什麼?」尤里奧咆哮,勇利甚至不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被罵。尤里明目張膽的無視廁所裡的另外一個人。「那天殺的表演就快要開始了,你在這裡搞什麼鬼?喝茶嗎?」

 

「我是在--」

 

「我不在乎!」尤里奧打斷他,又拉了拉他的手腕。「現在就給我回去。」

 

金髮男孩推著勇利朝出口前進,嘴裡低聲著發著牢騷。但是正當他們要完全離開廁所時,尤里奧轉頭回去看向了男子。

 

勇利瞟了男孩一眼,正好發現男孩朝男子丟出了他所能做到的最冷酷的眼神,嘴唇勾起了一抹譏諷。勇利突然回憶起他們兩人不太愉快的初遇。

 

「你他媽在看哪裡?你這狗娘養的畜生。」尤里奧低沉的吼道,他的聲音對於一個十六歲男孩來說實在是太低了。他讓自己冰藍的眼睛死死的盯住眼前皺眉的男人,說道,「別他媽以為我沒看到你做了什麼,五分鐘之內給我從這裡滾出去,要不然我就要叫保全把你這噁心的垃圾趕出去了。」

 

拋下這句話,尤里奧抓著勇利的手腕把他拖走,徑直走回賽場,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勇利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太夠用,他不習慣這樣子的尤里。

 

「你沒事吧?」尤里奧回頭看向勇利。他抿嘴,皺眉,眼裡似乎有些擔心的情緒滯留。「你看起來沒有瘀青,是他打的地方被衣服蓋住了嗎?」

 

「他推了我一下,」勇利有些茫然地說,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感到有一點點作嘔。他幾乎打了人。「我想我的手臂上可能有瘀青,但我沒事。」

 

尤里奧簡單地把頭一點。「那就好。」他說,再度往後一看,這次他的目光幾乎是不敢置信的。「你剛剛是真的想要打那個人嗎?」

 

一想到剛剛的情景,勇利的臉抽搐了一下。他不想再回憶剛才的事情,但是如果尤里奧沒有及時阻止他的話,他可能就真的出手了。或許他的脾氣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好。

 

「別誤會我的意思,」尤里奧冷哼,搖了搖頭,「你比我想像中還有骨氣的多,也蠢的多。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你永遠也不要當先出手的那個。你他媽會害死你自己。」

 

勇利緊繃的吞嚥了一口,「你聽到他說什麼了,」他用沙啞的聲音試著解釋,「他說我是個---」

 

「我知道,」尤里奧痛苦的打斷他。他聽起來也很厭惡,還有些義憤填膺,就跟幾分鐘前的勇利一樣。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接道「我聽到那些人那樣子叫維克多太多次了,他跟你不一樣,他很聰明。他從來不反擊。我最討厭了。」

 

一聽到這個真相,勇利的眼睛緊緊地閉上,不請自來的眼淚刺痛著他。天,這聽起來太可怕了。勇利甚至無法想像他要怎麼經歷這種事。他幾乎希望他剛剛就把那拳揮出去。

 

「聽好,」尤里奧再度打斷他。勇利睜開眼睛。「他們是群混帳,知道嗎?他們就是他媽的病態。你不能聽他們胡說。」

 

「我知道,尤里」勇利溫柔的告訴他。儘管他身上有「俄羅斯不良」的稱號,勇利知道尤里奧還只是個孩子,不管他再怎麼故作凶狠都一樣。這個青少年看起來就跟他自己一樣動搖。勇利捏了捏男孩的手腕,對於尤里奧剛剛是如何應付情勢感到有點驕傲。「我知道的,謝謝你。」

 

尤里奧點了點頭,在他們走回會場的路上,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TBC================================

譯者碎碎念:

這章的翻譯有點放飛自我...比上章還嚴重點。奇怪,大家都是越翻越好,怎麼我就越翻越爛?

因為想要趕快翻到這裡所以就有點連夜趕工了,as advertised 爆氣的小天使出現了:D

明天估計不會更新因為要把欠你們的評論回覆修正都弄一弄...反正明天就出動畫了大家應該也不急著啃糧...吧?

blue大求你暫時不要對這篇好不好,我怕你會腦充血...等我修過之後再說吧QAQ

現在每次看到有人嘲笑維克多的髮際線,我都會想到我自己的髮際線...話說這一開始明明就是為了開恦恦(moyo solnyshko :D)的玩笑怎麼到最後都在形容我自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會這麼連夜翻也是因為我想要在12/10回家之前把這篇故事弄完阿,回家後就沒什麼機會翻了呢...

下次應該就是爆氣的維克多...


內個我知道我還沒有回上一章的評論,但是如果你們有什麼話想說的話還是求你們在下面留言吧...我發誓我明天就會把所有積欠的留言跟修正都處理好的,真是對不起...(跪


那麼我們下章見我要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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