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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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 Those Second Thoughts You Asked For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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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錯都是我的錯

#註解看我待會寫不寫得出來...

###比賽之中有超自然力量介入,如果在意的話那麼這篇可能不適合您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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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維克多甚至都不想去參加大獎賽的舞會。他的身體並不常體會到回溯的影響,但他的心卻會,每一次的回撥都增添了一絲額外的壓力。維克多已經身心俱疲。如果他不能退役的話,至少他想休息一下。

 

在維克多等待電梯的時候,克里斯多夫.賈柯梅帝在旅館的大廳裡堵住了他。「維克多~~~,」他哀號道,把兩隻手臂都掛在維克多的肩膀上。「你該不會是想翹掉宴會吧?你可是會場的焦點欸!」

 

「我成為大家的焦點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維克多說,他本來是想開開玩笑,但是這聽起來十分自我中心。克里斯,維克多所知道的最自我中心的人,眼睛連眨都不眨。「比起那個我更寧可睡一覺。」

 

克里斯的眼睛瞪得跟茶拖一樣大,立刻閃爍著眼淚。「維克多,你不可以這樣!」他大聲嚎啕,音量足以讓大廳裡大部分的客人都轉頭看過來。「你不可以這樣,維克多,你不可以就這麼拋棄--」

 

回溯。

 

維克多露出了一個淺薄的微笑。「或許我等到待會再去?在我打個盹之內的這段時間你自己一個一定沒問題的吧?」

 

這次,克里斯沒有威脅著要哭出來,但是他重重的噘了下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聊了?」他說,一副就事論事的樣子。出於某些原因,這句話比那個誇大的哀號還要刺痛維克多的自尊心。

 

回溯

 

「我當然不會翹掉了!來吧,我甚至還可以讓你替我打扮喔。」一個微笑,一個眨眼,並非發自內心。維克多已經精通了安撫克里斯的這項技術,雖然克里斯完全不知道他被安撫了。他讓克里斯領著他回到房間,以及那個誇張的衣櫃;當他讓克里斯幫他選他出席晚宴的服裝時,他只回溯了一次,因為如果他真的打了克里斯第一次丟給他的領帶出現在公眾之前的話,他大概就毀了。

 

如果不跟別人交談的話就可以不用使用能力,因此維克多待在人群外圍,香檳在手,祈禱著他「不可觸及」的聲名可以讓大家離他遠一點。維克多非常清楚幾乎所有其他的選手都對他望而生畏,除了沒有絲毫羞恥心的克里斯之外,就只有同冰場的夥伴比較習慣跟他互動,而且就算如此還是時常有尷尬的場面。對於普通人來說,和一個似乎永不失敗的人說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而對維克多來說和會失敗的人聊天也是很困難的。慶幸的是,他和在宴會上其他選手的交談總是十分短促,然後當賀詞已經用罄,房間內的酒精濃度上升之後,他們就會滿意的讓維克多獨處。

 

這正是為什麼當勝生勇利,比賽排名最後的日本選手,和尤里.普裡賽茨基挑戰鬥舞時,維克多可以享有絕佳的視野。

 

維克多被眼前詭異的情景奪去了全部注意力,使他沒有注意到克里斯已經悄悄地來到了他身邊。「他真的超可愛的,不是嗎?」克里斯愉快地說,用拇指和食指輕輕的夾住酒杯比劃著。「兩個都是,說真的。我知道普里賽茨基會被激將,不過我覺得比較難的是要說服勝生去挑戰他。」

 

「你就是不能只關心自己的事,是吧?」維克多說,瞟了克里斯一眼,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舞池那邊。

 

「我怎麼會想那樣做呢?」克里斯回道,友善的用自己肩膀去撞維克多的。「那個男孩現在看起來非常的好說話。你覺得他會跟我跳嗎?」

 

有那麼一瞬間維克多幾乎要回溯時間去選擇一個比較沒那麼激烈的句子,但是他沒有。這是好多年來最好玩的一場大獎賽舞會了。他用手肘輕推克里斯。「那我們就只有一種方法可以找出答案了,沒錯吧?」

 

克里斯給了他一個奇怪的眼神,就好像他沒有預料到維克多會慫恿他一樣。就好像,不知怎的,他預期的是維克多幾乎回溯時間想給他的回答。但是下一瞬間,克里斯眨眼,把空掉的香檳杯塞到維克多的手裡,然後迅速的跑到了舞池。

 

維克多並沒有預料到鋼管舞的出現,但是維克多也不懂為什麼他會對克里斯抱有任何期待。更令人驚訝的是勝生的加入,他在維克多的印象裡是以一個無比平凡的選手著稱。

 

如果他可以跳出這種舞,維克多納悶,為什麼他不在冰上那麼做呢?如果他在冰上也這樣的話,維克多早就注意到他了。

 

因為知道克里斯待會會想看看照片,他拍了幾張照記錄下眼前的場面,然後又多喝了一點香檳。因為當有未成年在場的時候自己居然是場內最清醒的人什麼的實在是太荒謬了。

 

這也正是為什麼他直到勝生勇利的臉已經近到成為了手機的照相App上唯一顯示的東西之前完全沒有發現到他的接近。

 

「維克多!」勇利大喊,真的很大聲。這真的很不必要,因為勇利跟他的距離是在是太近了。維克多幾乎把手機掉到地上,但是他成功的在勇利繼續前進之前成功的鎖上螢幕然後把它安全的塞回口袋裡。他的目光越過勇利落在了在幾呎之外徘徊的克里斯身上,他的臉上掛著愉快的笑容。維克多甚至無法假裝自己很驚訝。

 

勇利的臉頰是粉紅色的,呼吸聞起來像酒精,雖然看著他的行為維克多覺得那個酒精味已經比他預料的還輕了。勇利向前傾身,直到他的臉距離維克多的已經非常、非常近。這麼多事情一下全部壓上來實在是太多,多到讓維克多難以負荷。他腦內的防禦機制接管了他。他直覺地想回溯時間。

 

什麼事也沒發生。

 

「和我跳舞嘛!維克多!」勇利說道。突然,他抓住維克多的兩隻手腕把他拖向舞池。維克多長年以來和它人的肢體接觸都建立在精細計算的情況下,這使的他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個不在他掌控下的事態。他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起來。這次他非常清醒的試著回溯時間,但時間仍然維持在它原本的位置上一動也不動。

 

對於這類的事情維克多可沒有往例可循,也沒有跟勝生勇利相似的人可以參考。如果他可以回溯時間的話,他會嘗試二十種不同的開頭,直到找到最合適的那一個。慢慢的計算該如何最快的博得一個在此之前從來沒聊過天的人的好感。但是他辦不到,這讓他感覺像是在沒有降落傘的情況下被一把推出飛機。他此時正在自由下墜,他唯一有的支撐是勇利搭在他手腕上的手,勇利歪了一邊的笑容,以及勇利眼中的光。

 

「拜託嘛,維克多?」勇利說,眼睛閃閃發亮。而這麼多年來首次,維克多沒有重來的機會。

 

「Okay」他說,放任勇利把他拉去跳舞。

 

維克多幾乎花了一輩子的時間把自己訓練成美麗,優美,靈巧,高貴的樣子。當他一和勝生勇利一起踏進舞池的時候,他立刻就踩到勇利的腳。

 

回溯,他拼命的想到。什麼事也沒發生。

 

勇利大笑,維克多覺得自己快尷尬至死,直到他發現勇利其實很高興。他將兩隻手環在維克多的肩膀上咯咯的笑著,他的吐息讓維克多的皮膚一陣發癢。他慵懶地領著維克多在舞池裡跳著圈,維克多試著回想起他的芭蕾舞訓練,注意著他的四肢跟勇利之間的距離,努力避免發生什麼不可重來的難堪情景。

 

 

這時勇利踩到維克多的腳。很用力的。如果不是之後勇利可愛的大聲道歉,維克多可能會以為那是他的報復。

 

「對不起,」他說,然後又咯咯的笑了起來,那麼的瘋狂又輕鬆愉快。

 

一直壓在維克多肩膀上的重擔消失了。在夜晚裡纏住他的繩子突然斷開了。「現在我們扯平了,」他說,嘴唇上蔓延出了一個笑容。他把勇利纏住他脖子的手移開,然後將兩個人的十指交纏,好擺出華爾滋的姿勢。

 

勇利在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之後,立刻像太陽一樣亮了起來。有那麼一小會,維克多遺忘了要保持完美這件事。

 

「來當我的教練吧,維克多,」勇利在維克多的耳邊說道。

 

維克多當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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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碎碎念:

這章翻譯待會可能得大修,有很多地方我不太滿意

全身上下一陣噁心,我先去緩緩...幸好前天就翻完大部分了

對不起拖了這麼久才發,昨天我姊讓我幫他改文章改到3:30,又翻了一下,大概5:30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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