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nda

品味奇特的三流翻譯,催更有效,歡迎勾搭

[翻譯] Those Second Thoughts You Asked For (4)

原文     關於授權

#第一段 第二段 第三段 第四段 第五段 

#有錯都是我的錯

#明天要早起做體力活卻還是翻譯到四點的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註解我再看看

###比賽之中有超自然力量介入,如果在意的話那麼這篇可能不適合您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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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在烏托邦勝生住了一個星期之後發現,是跟勝生勇利之間的物理距離造成了他無法使用回溯的能力。

 

如果他是有意識的在使用他的能力的話,那麼很有可能他永遠都無法找出答案。在和這個能力相處了幾乎一半的人生之後,它成為了本能的一部份,就好像走路或呼吸一樣。


所以當在走廊上一頭撞上勇利的姊姊,弄倒了小山一樣的毛巾之後,維克多想也不想的就用了回溯。當時間繼續向前流逝,他在走廊上急急的停了下來,心臟砰砰的跳。他知道勇利還在外面做他下午的慢跑,而這就是維克多內心有了這個假設的時候。

 

接下來的兩天,他不斷的測試他的假設,把他所有能想到的因素都實驗了一遍,看看他的限制到底是什麼。距離似乎是唯一的問題。他可以在房間夠大的情況下和勇利共處一室而不失去他的能力。但是如果他在距離勇利大約三公尺的範圍內,他的能力就完全失效了。看不看的見勇利或者勇利知不知道他在附近並不會影響這個條件。維克多曾經試著從勇利房間的隔壁試著回溯,無果。高度也是因素之一。就好像勇利的身邊環繞個一個三公尺的無效圈圈—勇利領域,維克多發現自己是這麼稱呼它的。

 

事情是這樣的,除了不能使用回溯之外,維克多十分享受待在勇利領域裡面。維克多在舞會上遇到的撩人外向的人一點都沒有留下痕跡,但是勇利身上還是有某種十分誘人的東西,一個強烈的磁吸,因為勇利自身的懵懂而變得更加吸引人。維克多在頭兩次靠近勇利時所感到的刻骨銘心的恐懼隨著時間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著個看起來很普通,實際上卻令人驚喜不斷的男孩的深深的好奇。

 

維克多想要知道勝生勇利的一切。但是在不能回溯的情況下,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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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但他確定酒精並不會影響他的能力之後,維克多毫不浪費時間的把自己灌的爛醉。

 

 

幸運的是,奧川美奈子無比樂意的一同和世界著名的滑冰選手喝的酩酊。維克多試了幾次才讓他的邀請顯得不那麼尷尬,不過最終他還是辦到了,兩個人開懷的在烏托邦勝生的包廂裡大喝,互相聊天,開玩笑,直到深夜。


維克多可以從美奈子的架勢裡,以及勝生家的人毫不見怪的態度裡知道,這不是第一次美奈子把他們家的包廂當成自己的私人酒吧了。

 

在當天晚上五種不同的情況下,維克多告訴美奈子有關他操縱時間的能力。頭先的四次,她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相信他只是在講一個好笑的笑話。


而維克多也和她一起笑了後回溯了時間,回到了他開口之前。但是第五次,出於某種原因,和前幾次不一樣:維克多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突然向她坦白--「我不是完美的,我只是可以操控時間。」--但是這一次,美奈子沒有笑。反而,她的嘴抿成了一條堅硬的線。

 

「別告訴勇利這件事,」她說,嚴肅至極。維克多覺得她的目光好像直透他的靈魂。「你會傷透他的心的。」

 

維克多當然回溯了,主要是因為他太害怕。但是即使當晚的記憶隨著酒精變成一團迷霧,他仍然記得美奈子瞪著他的眼神,最後決定再也不洩漏有關他能力的任何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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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尤里.普里賽茨基怒氣沖沖地向維克多問道,如同冰刀一般鋒利。

 

維克多眨眼,一派無辜的模樣。「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講些什麼,尤里奧。」

 

當然了,他完全知道尤里奧講的是什麼。自從尤里.普里謝茨基突然的來到長谷津已經過了五天,這表示尤里.普里謝茨基已經看了維克多在勇利領域裡的樣子五天了。做為一個只看過維克多練習以及表演的人,尤里從來沒有見過不完美的維克多。

 

「我到底要跟你說幾次…」尤里奧抱怨到一半自己停下來,然後透過他散亂的碎髮瞪視維克多。「你在他身邊的樣子,」他說,他的眼睛直射冰面,就好像他的問題跟它有關似的。「你在其他人身邊的時候都不是那樣的,為什麼?」

 

 

坦誠回答毫無疑問的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的回答將會被傳到勇利的耳裡。勇利在冰場的另一頭,他們的距離足以讓維克多需要的時候稍稍的改變一下對話,但是當維克多看向尤里奧時,他發現他自己在納悶為什麼需要為那個可能性做準備。他仔細想想,發現這十分諷刺。


他伸出手把尤里奧的頭髮弄亂,尤里奧立刻縮回去。維克多拿出了他能做到的最誇張的板臉。「尤里奧奧奧奧奧,開心一點!要更享受一點!」

 

「你瘋了,」尤里奧翻了個白眼宣布。「你已經自戀到你看到了一隻豬滑了你的曲目然後你就他媽的瘋了。他應該至少還挺會接吻的吧?」

 

「不清楚!」維克多說,然後他看著尤里奧感到噁心的臉覺得十分愉快。就在幾個禮拜之前,他會重寫這一瞬間的歷史去安撫尤里奧。他怎麼會覺得那樣做會比較好呢?

 

尤里奧看起來好像要說些什麼,但是一個冰塊被刮過、撞擊的聲音大聲響起。維克多和尤里奧一同轉過頭去,看到勇利側身卷縮起來,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維克多,出於直覺,回溯了時間,然後看到了整起事件倒退;那是一個轉過頭的阿克賽爾三周跳,那甚至不是他給勇利編的短曲里最難的跳躍。在維克多意識到自己什麼也辦不到之前,時間繼續向前進。給自己回溯時間是一回事,尤其是在經過那麼多次的練習後,但是在十秒鐘的時間裡他能為他人做的的事情很有限,尤其是他至少要從三米之外的距離開始的時候。

 

當勇利撞到的時候,他正在半個冰場外,一點用處也沒有。

 

勇利用一種茫然的表情抬頭看向他,然後他的臉頰變成了粉紅色後移開了目光。「對不起,我剛剛…」

 

擁有了可以回溯時間的能力代表他可以很容易的就認清一個人。有些很喜歡幽默,有些會覺得他被冒犯了,還有一些會覺得他被貶低了。在對其他所有人的時候,維克多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學到該如何在所有的場合裡正確的應對每個人。但是在對勇利的時候,他沒有任何捷徑可走。

 

如果維克多想更認識勇利的話,他還得付出多一點的努力。

 

維克多非常、非常想要知道更多有關勇利的事。

 

 

他俯下身,把一個指節撫在勇利漲成亮紅的臉頰上耳語道,「你剛剛在想些什麼呢?」

 

勇利又抬頭看向維克多,眼睛瞪得大大的,臉更紅了。「沒、沒什麼。」

 

「才沒有,」維克多堅持道。他無法阻止自己微笑。「當你想太多的時候就會分心,你覺得我難道會注意不到嗎?」

 

「那不是…」勇利的聲音低了下來,又開始看向別的地方。一下子過後,他開始振作,但是在跪在冰上後又停了下來。維克多默默的看著勇利的眉毛開始糾結在一塊兒,咬著唇,好像又迷失在自己的想法裡。勇歷朝尤里奧所在的地方看過去---他正靠在冰面另一端的牆上。然後他又重新看著維克多。

 

「在我跌倒之後你是怎麼這麼快來到這裡的?」勇利問道。

 

維克多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剛剛還在那邊,和尤里奧在一起呢,」勇利繼續,大聲的講出自己的邏輯。「你腳上應該還要套著護套,你不可能…」

 

「我動作很快,」維克多說,這個謊言連他自己聽起來都覺得不可信。他的皮膚底下,想要回溯的渴望蠢蠢欲動,但是在勇利領域的範圍裡他什麼也做不了。他看著勇利的眼睛微微一縮,嘴角開始下垂的樣子,那些他永遠也不會在其他人身上注意到的事,因為維克多從來沒有理由需要觀察。他知道勇利不相信他,但是美奈子的話語猶言在耳。

 

你會傷透他的心的。

 

維克多無法克制地想到自己最終可能還是會那麼做。

「嘿!」尤里奧大喊,打斷了維克多的思路,還讓勇利縮了一下。「小豬是把他的豬蹄弄斷了嗎?我需不需要叫救護車過來好處理一下他受傷的心靈?」

 

「我沒事,」勇利說,不過維克多不太確定那個音量是否可以傳到冰場的另一端。勇利一個流暢的動作站了起來,然後滑走了。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麼的快速,讓維克多花了一小會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勇利和尤里奧錯身而過,而尤里奧有些懷疑的轉頭看了下他後,在維克多的身邊停了下來。

 

尤里奧毫無禮節的給維克多的頭一巴掌。「就像我剛剛說的,你他媽的到底怎麼了?剛剛他媽的是什麼鬼?」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無情,」維克多抽了下鼻子,回到了他擅長的調笑。他已經知道該怎麼應付尤里奧了。應付尤里奧代表他不用去思考剛剛和勇利發生的事情。

 

尤里奧抱手,嗤之以鼻。「從來沒有想過我可以看到那個偉大的維克多.尼基福羅夫和一個普通的賤民墜入愛河的那一天,真噁心。」

 

,維克多想,我愛上勝生勇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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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碎碎念:

我應該去睡覺呢,還是寫註解呢?今天難得有動力寫,可是好晚了阿。

我發現我的碎碎念有變得越來越長的傾向,其實大部分的原因只是因為我這個社會邊緣人需要一點關愛,但是現在想想還是造成大家的不便了。我自己開了一個子博來紀錄一下生活,以後碎碎念就只是會跟翻譯有關的事情了。

話說上一次推薦意外地收到不少反響?我知道我過了快一周還沒回覆我是個惡劣的人類,但我最近真的挺累的,恩...盡量爭取明天回覆吧,好幾位的回覆都有很大的幫助呢。

希望明天見


Am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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