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nda

維勇三流翻譯,很好勾搭。叫我Amanda就行了:D

[翻譯] Those Second Thoughts You Asked For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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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錯都是我的錯

#居然今天就搞定了,完結灑花,沒有註解

###比賽之中有超自然力量介入,如果在意的話那麼這篇可能不適合您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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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在中國站的短節目後的自我毀滅對維克多來說是個驚嚇,雖然勇利表現的好像那是不可避免的一樣。


一如既往的,維克多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著手。

 

在勇利之前,或在勇利領域之前,維克多沒有意識到人們到底有多複雜。只要他可以回溯時間,他可以把每個人都當成一道未解的謎題一樣對待,不斷的嘗試,直到他找到一個皆大歡喜的解答。

 

對於勇利,或者是對於勇利領域,他需要加倍的思考每件事情,將新的情景和過去的事件比較,不斷的打鬥,爭取,只為了一個有可能,有機會是可行的方案。


當牽扯到勇利的時候,維克多好像有無數的因素需要考慮一樣,然後他們的互動以他完全無法預料的方式進行,勇利的內心波動讓一切變的更難。他以前見過勇利緊張的樣子,但是沒有像這樣的,沒有這樣好像要被吞噬一般難以維持自己的呼吸。

 

停車場已經是最後的手段了,一個勇利不可能會被其他人影響到的地方。維克多看過勇利退縮好幾次了,他覺得這麼做可能會有幫助。但是勇利的呼吸還是很急促,他的手指擺弄著自己的口袋,而維克多覺得自己已經在抓取救命稻草了。

 

走投無路的情況讓維克多說了:「如果你的自由滑失敗然後沒能上頒獎台的話,我會負起責任辭退教練一職。

 

勇利的表情裂開的模樣是維克多見過最糟糕的事了。


回溯,他想。


回溯回溯回溯回溯。


「為什麼你要講這種話好像你在試探我一樣啊?」勇利啜泣道。

 

儘管有自己的能力作為依靠,維克多總是發現自己尤為不擅長對付哭泣的人。滑冰選手是很感性的,如同玻璃一樣的脆弱。格奧爾基本身就是一個足夠的證據了。現在,被卡在勇利領域裡,維克多恐慌了。「呃,對不起,勇利。剛剛我不是認真的--」


「因為自己的錯誤被指責什麼的我已經習慣了!」勇利的聲音在停車場裡迴盪。「但是這次我會緊張是因為我的錯誤會影響到你!我在想你是不是偷偷地想結束!」

 

維克多極度的想要把勇利拉進一個擁抱裡再也不放開,但是他太害怕在勇利這麼難過的時候碰他了。「我當然沒有了。」

 

「你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勇利帶著眼淚說道。「你不能…你是完美的。」他把那個字吐出,就好像毒藥一般。

 

「我不是,」維克多說。「這整個對話就是明證。」

 

「別這樣!」那些字是維克多從來沒有從勇利口中聽過的粗啞痛苦。

 

你會傷透他的心的。

 

他還剩什麼東西可以失去呢?

 

「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他開口,聲線低沉,而裡面的某種東西讓勇利的整個身體僵硬。維克多強迫自己笑出半個笑容。「這樣講也不對。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之後還讓他們記得過。」

 

「你在說--」

 

「你可以讓我說完嗎?拜託?」維克多打斷。勇利畏縮,而維克多想要回溯時間想到他的心臟都開始痛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是讓自己的聲音更加安撫。他非常無比的確定這就是一個錯誤,但是這出於某種原因更讓他下定決心了。「我十四歲的時候,我發現我可以回溯時間。」

 

維克多不確定他會收穫到什麼樣的反應。通常大家都會笑,以為維克多在說笑話,這,說實在的,的確是維克多呈現的樣子。有一次兩次,維克多被認為他瘋了,這他也不完全確定是不是錯的。但是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打算收回自己的坦白。他恐懼極了。因為不管勇利的反應是什麼,他都沒辦法改變。

 

一開始,勇利大聲的吸了下鼻涕。他用指節擦過一隻眼睛下面,把眼淚抹開。

 

然後他說,「這說實在的還挺有道理的。」

 

維克多無言。

 

「別、別笑好嗎?」勇利說,把另外一眼的眼淚也抹開。「我這輩子都在看你的表演。非常專注的那種。然後你有時候會做一些我解釋不來的事情。你有時候進入跳躍的時候我很確定你過周了,但是結果還是完美的。或者你的接續步的前一半和後一半會有一點點的不一樣。我也給優子看過,她覺得Youtube的影片可能被編輯過了。但是我在現場也看到的也是一樣的。」勇利把手臂前端搭在他身邊的柱子上,把額頭靠上去,然後吐出了一口顫抖的嘆息。「一段時間過後,我確信那是我自己的幻想。我完全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可以辦到那樣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能…」他的話語散落,他把頭轉回去看向維克多。「你可以倒退多久?」

 

「一次就十秒。」維克多說。他咬著自己的臉頰,因為他突然不確定這個談話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你現在可以嗎?」這個問題有銳利的一角,而如果維克多在過去幾個月沒有需要仔細觀察勇利的話,他可能會漏掉真正的言外之意:你一直以來都在對我用這個能力嗎?

 

維克多縮短他們之間的距離,手伸出去用帶著手套的大拇指刷過勇利的臉頰,現在勇利沒在哭了,他覺得這麼做足夠安全。


「我在靠近你的時候不能用。」他說,這聽起來像愛的告白。在某些方面,這好像也是。

 

勇利退回去,瞇著眼睛看著維克多。「不能,還是沒有?」

 

「不能。」維克多承認。「是有關你的某種東西。我在靠近你的時候就是不能用。我第一次注意到的時候是在舞會,但那時我醉了,所以我以為--」

 

「我不太記得舞會了。」勇利咬著下唇,臉頰變成粉紅色。突然之間很多事情對維克多來說都符合邏輯了。

 

他沒有糾纏這個話題。他們可以之後再談。「但當我在看了你的影片來到長谷津後,我發現原來是你。然後我意識到…」他的聲音漸小,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在光是在勇利身邊他就發現了多少事情。


他在腦海列出:他發現人們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他發現最好的回答不一定是最正確的回答。他發現讓自己永遠保持完美到底讓他錯失了多少事情。他發現待在勇利身邊讓他成為了一個更好的人。

 

他意識到他的時間能力在這裡並不重要。是勇利讓維克多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對不起,」維克多一個略帶呼吸聲的吐氣說道。「我還不習慣在第一次就把事情弄對。」

 

勇利就只是看了維克多一會,然後把自己從柱子旁推開,向前踏一步靠近把雙臂環在維克多的腰上。「你不需要那麼做,」他說聲音被維克多的衣領混濁。「我比較喜歡你這樣。」

 

「我相信你,」維克多抵著勇利的頭髮說,因為這是他打從一開始就該說的。「你是我遇過最棒的人。而我--」

 

「停,」勇利切斷他。維克多可以感覺到勇利的手在揉弄他的外套。「就停下來,好嗎?你不需要說任何話。只需要站在我身邊,就待在你現在的位子就好。不完美。就只是你。」

--

 

這次,在自由滑之後,維克多朝冰面躍出去,把雙臂猛伸到勇利的脖子,然後吻他。衝力讓他錯估了距離,他的鼻子在他來的及偏頭之前就撞到勇利的;他們兩個的牙齒嗑在一塊兒,然後維克多真的咬到了勇利的舌頭,因為他沒有預料到那會出現在自己的嘴吧裡。他們重重的撞在冰上,維克多的膝蓋負擔了自己身體的重量因為他不想要把身下的勇利壓扁。

 

這並不完美,但是這很完美。

 

「剛剛那是意外,」他抵著勇利的唇低聲說道。

 

勇利笑了,非常明亮,那麼的明亮。「你希望收回它嗎?」

 

「才不會,」維克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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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碎碎念:

三個小時2238個英文字,約莫4500個中文字,專心的時候果然有效率。

這篇真的是翻過最具爭議的一篇了,但是為了最後這一段我還是去要了授權,希望沒有讓你們太失望吧唉。

在沒有辦法保證速度的情況下是否該繼續翻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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