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anda

維勇三流翻譯,很好勾搭。叫我Amanda就行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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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 Puppy Love (4)

原文地址/授權

#第一段 第二段 第三段

#有錯都是我的錯

#我看還可不可以再弄出一更?

#暫時沒有註解誰叫我上一次的都還沒開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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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維克多那晚問他,站在鏡子前面擺弄著姿勢。他的名牌西裝漂亮的穿在他身上,凸顯出他的線條以及他眼睛的顏色。

 

勇利在他身後的地板上坐著,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猶豫。

 

雖然維克多中途離開了幾個小時去參加表演滑,但是他們今天相處的過程是令人意外的愉快,也分散了一些注意力。他幾乎忘了那天晚上的舞會。他都忙著在安靜的公寓裡觀察維克多,看著他偶爾起來伸展,閱讀,或是在廚房裡笨手笨腳的忙碌。有一次他們甚至一起睡午覺,雖然勇利還是和維克多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儘管他的確希望他們兩個可以不用玩你丟我撿的遊戲,但是維克多在過程中大概喪失了比勇利還要多的尊嚴。當維克多把球丟出去,勇利沒有把它咬回來的時候,他試著示範該怎麼做。他不僅四肢著地,嘴裡還叼著球。

雖然勇利盡了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對這不感興趣,但是他無法停止自己津津有味地欣賞維克多像是在搖擺尾巴般扭動的樣子,他咬著球微笑的樣子,以及他閃閃發光的眼睛。

 

當維克多把球置在他面前,抬頭充滿期望的看著他的時候,勇利難以自持的在他的臉頰舔了濕濕的一道,嚇了維克多一跳。

 

維克多大叫一聲,假裝被噁心到了,他在地上滾了一圈咯咯的笑了起來。

 

勇利看著他,嘴巴抖動著,一陣強烈的愉悅在他的身體裡如同花一般的綻放。

 

現在,那些愉快的時光已經都離開了他。

 

他知道缺席表演滑和舞會會損壞自己的形象。他納悶切雷斯蒂諾是否會擔心他,或者是認為他在忽略他。勇利不會怪他這麼想。他知道自己有多麼令人失望,尤其是和披集這個夢幻學生相比。他正在被取代。而這是他應得的。

 

「有這麼糟嗎?嗯?」維克多問道,皺著眉看著鏡子裡的勇利,一隻手撫過銀色的頭髮。「算了,反正我也只想給一個人留下好印象而已。」

 

勇利僵了一下,但是在他來的及思考維克多指的人是誰之前,門鈴響了。

 

勇利跳起來衝刺到維克多的腳邊,把自己貼在維克多的腿上。身體被一種原始的、動物般的恐懼充斥。

 

「噢,怎麼了?就只是克里斯而已。我保證他不會對你怎樣的。」

 

維克多拍了一下勇利的頭,離開了房間。

 

在幾個呼吸之後,勇利聚集了足夠的勇氣跟著他。他走進客廳,看到克里斯多夫‧賈柯梅蒂從容地走進大門,給維克多一個黏糊糊的、長長的擁抱。

 

勇利的胸口一陣翻攪。

 

這就是維克多想要打動的人嗎?他一直以為他們兩個只是朋友而已,但是維克多對於自己私生活的保密程度可是人盡皆知。

 

當他仔細想想之後,這還挺有道理的。克里斯多夫是在冰上少數能夠匹敵維克多的選手。他既性感又有自信。他有一切勇利沒有的東西。

 

勇利垂著頭,靜靜地走到沙發旁邊,鑽了下去。

 

「你什麼時候養了隻新的狗?」他聽到克里斯對維克多這麼說道。他們的腳映入勇利的眼簾。

 

「昨天。他是隻流浪狗,所以才會這麼怕生。我是在比賽之後找到他的。」

 

「這就可以解釋你昨天到底去哪了。我還想說你終於有勇氣去把鋼管舞先生帶回家了呢。」

 

維克多用腳趾頂著地板。「我覺得他對我沒興趣。」

 

「在他看到你穿這套西裝之後他就會有了。」

 

維克多大笑。

 

「你又讓我產生希望了。」

 

「你到底要我告訴你幾次?他很明顯的就是在追你。我知道引誘別人是什麼樣子的好嗎,相信我。」

 

「恩亨,然後他從來就沒有打電話給我。」

 

勇利閉上眼睛。他知道他沒有權力去忌妒。維克多甚至根本就不認識他,而且在他發現他的真實身分之後還有可能會怨恨他。

 

況且,世界上人那麼多,維克多卻顯然對脫衣舞者情有獨鍾,雖然勇利也無法想像為誰麼其中之一會去參加花滑比賽就是了。

 

勇利無比難堪的回想起披集在大學的時候頭腦發熱的把他拖去的鋼管舞課程。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那麼羞恥過。如果維克多看到他那個樣子的話,他可能會把自己笑到禿。

 

「好吧,」克里斯嘆氣。「可以出門了,還是你想先喝一杯?」

 

「這提議聽起來太棒了。」

 

「或許用點酒精壯膽你就可以上了他。」勇利試著在他們走進廚房的時候不要聽到他們的對話,奈何他的感官實在太過靈敏。

 

一個櫃子被打開之後又被關上,玻璃杯相撞的聲音,在空氣中燃燒著伏特加的氣味。

 

「告訴我,已經過了多久了?」

 

「我不想討論這件事。」

 

「Oh, 可是我想。如果今晚你把他帶回家了該怎麼辦?你會記得要怎麼睡他嗎?」

 

「誰說我想睡他的?」

 

「維克多。」

 

一陣嘆息。

 

「我得先讓他和我講話,」維克多咕噥著。

 

「你需要一點建議嗎?」

 

維克多大笑

 

「建議?你給的?我可不想嚇死他。」

 

「有道理。」

 

在維克多跟克里斯喝完了他們的酒,準備要出門的時候,勇利覺得一陣心煩意亂。他的腦中充斥著維克多抱著一個男人,踉蹌著回到家,而自己藏在角落的樣子。

 

當維克多蹲在沙發邊往底下看去的時候,勇利太過沉浸於自己的腦海,並沒有注意到他。

 

「待會見,甜心。」維克多說道,但是當他伸出手要摸摸他的時候,勇利驚了一下,在自己意識到之前,便露出了牙齒,發出低吼。

 

維克多的手縮了回去,他的臉充滿的震驚與受傷。「對、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不起。」他結結巴巴的說,踉蹌地站起身,勇利覺得自己像隻怪獸。

 

「或許你該把他帶去收容所,」克里斯說道。

 

維克多不發一言,勇利的心沉入谷底。

 

一想到收容所,想到狗籠,想到有可能被安樂死,他就無法呼吸。

 

「維克多,」克里斯更加柔和地說道,「不會、不會有另一隻跟馬卡欽一樣的--」

 

「我們可不可以出門了。」

 

一陣沉默過後,門被關上。

 

勇利是獨自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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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碎碎念:

我點了一杯虹吸式沖泡的肯亞的咖啡。

好酸啊,但是喝完之後嘴巴的感覺很好,終於可以理解為什麼有人喜歡喝咖啡了。

...但是我還是乖乖的去喝我的烏龍普洱好了,我果然是茶派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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